北京交通大学校报电子版 - 第969期(2016年12月18日) - 第0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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孚尹“明”达,“玉”汝于成

——记北京交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张明玉

作者:安薇

  人物名片:张明玉,北京交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二级教授,博士生导师,发展战略研究所所长,工商管理一级学科学术带头人,北京市重点学科(企业管理)责任教授。现任国务院学科评议组成员,“万人计划”哲学社会科学领军人才,文化名家暨“四个一批”人才,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首席专家。
  踏进张明玉教授的办公室仿佛置身书的海洋,不大的办公室里从桌子到窗台,堆放着一摞摞各种各样的书籍和报刊。这些书籍涵盖了电气工程、计量经济学、宏观经济学、技术创新学、企业管理学、战略管理学、农产品物流学等数个完全不同的学科,研究领域虽然相去甚远,却见证了这位颇具传奇色彩的学者的治学轨迹。张明玉,人如其名,孚尹“明”达,最终“玉”汝于成。
  百澜难灭心志之火
  上世纪80年代初期,张明玉考入山东大学(原山东工业大学)电机系,从此跳出了鲁中山区的小山村,走进了所有农村孩子都梦寐以求的城市。但是,张明玉当时的心情并未像很多跳出农村的孩子那样兴奋。因为,他心仪的是山东大学数学系。为此,他彷徨过,甚至萌生了退学第二年再考的想法,但家里的境况决不允许他这样做。现实的选择是先把目前的课程学好,再寻找其他机会。在刚上大学的日子里,张明玉了解到同桌的哥哥正在攻读博士,于是心里也萌生了未来努力的方向。
  要读博士,首先得读硕士,读硕士,数学与英语必须要学好。对张明玉来讲,数学没问题,从小学到大学,每一次数学竞赛都能获奖。但英语就完全不同了,由于高二才开始学英语,他的大学入学英语成绩只考了16分,基本上要从头学起!他把课余时间几乎都用在了英语学习上。两年过后,在全校的英语统考中,张明玉得了98分,在全校1050名学生中,名列第二。四年后大学毕业时,张明玉除了一门课得了85分,其余均在90分以上。
  因为成绩优秀,他成了班里唯一一名保研学生,但也给他带来了另一次需要重新选择的机会。第一次选择是在读大学之初,为了生存,他没有选择复读来改变自己的专业;大学毕业的保研给他带来的选择是,不用考试但必须继续自己原有的电机专业,放弃保研参加考试则可以选择自己更喜欢的专业。通过反复权衡,张明玉选择了保研。通过三年的硕士学习,他以优异的成绩硕士毕业。当时正赶上1989年的特殊时期,很多硕士毕业生急于找到工作,很少有人选择读博士。这次,又有两个选择摆在张明雨面前:一种是像绝大多数同学一样找工作;另一种是继续攻读博士。第二种选择正是张明玉刚上大学即已选定的长远目标。1989年,他顺利考取了华中科技大学电机专业的博士生,也成为当年硕士班里唯一一个继续攻读博士的学生。
  张明玉说:“人的一生将面临多次选择,每一次重要选择都可能影响人的一生。而每一次选择,都必须考虑可行性、现实性、经济性、战略性等问题。”如何做好选择,则成了张明玉未来科学研究的主要内容。
  兴趣引领新的航行
  1993年,通过高端人才引智项目,博士毕业的张明玉到青岛大学自动化系任教。青岛大学给每位引进的博士配备了良好的条件。可是两年过去了,张明玉渐渐感觉到自己对学习了10年的电机专业,缺少一种发自内心的热爱。学习时,可以凭借自己的勤奋与恒心,取得优秀成绩,并在国内最高学术刊物《中国电机工程学报》发表学术论文,获得教育部科技进步奖。但是,从事长期的科学研究,特别是要做出更突出的科研成果,张明玉越来越感觉到兴趣的重要性。就在他处在彷徨之中时,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结识了南开大学经济研究所的著名经济学家谷书堂教授。在与谷书堂教授的交流中,张明玉表达了自己的强烈愿望——希望能够以自己较好的数学基础与研究能力,来从事经济学的研究。令张明玉感到意外的是,谷书堂教授欣然同意,他说这样可以作为一块试验田,检验一下跨学科研究的效果。
  在进行博士后研究的过程中,张明玉对经济学的兴趣已经接近痴迷的程度。在1996-1997年,全民炒股的年代,张明玉一个人躲在南开大学陈省身数学图书馆,完成了他与另一位合作导师逄锦聚教授的科研课题——“对外开放、通货膨胀与国民经济可持续发展研究”。张明玉一直认为,博士后阶段是他科研生涯的顶峰阶段,也是他的研究工作从“必须做”到“我要做”的转折阶段。从南开大学博士后出站,张明玉来到北京交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工作,其研究又从宏观经济学与计量经济学的交叉点,转到了工商管理和管理科学与工程的交叉点——农产品物流战略的研究,交叉学科的研究也成了张明玉科学研究的显著特征。
  初心不改功不唐捐
  从2002年开始,张明玉开始在农产品物流方面深耕细作。他始终认为,科学研究必须做到“顶天立地”。研究成果只有做到为政府服务、为企业服务,才能真正转化为生产力。
  2004年,作为国家重大科技专项(农产品加工)的总体专家,张明玉敏锐地观察到农产品物流是中国农业发展与国家流通体系的薄弱环节和发展瓶颈,农产品物流必须与农产品加工同步发展。通过深入研究,他给科技部有关领导写了一份800字的建议,希望科技部重视农产品物流体系的建立,将农产品物流列入国家科技攻关项目之中。科技部对此建议十分重视,很快采纳了他的建议,并首期立项500万,开启了农产品物流国家级项目的研究工作。从“十五”后期开始,科技部先后在“十一五”和“十二五”规划中都列入了农产品物流相关内容,投入强度也从最初的几百万到现在的数亿元。谈到这里,张明玉欣慰地说:“软科学的研究成果也是很有价值的。”
  2011年1月,张明玉团队的研究成果《加快构建现代农产品物流体系,控制流通环节农产品价格上涨》,得到了国务院副总理批示,并责成商务部等有关部门拿出具体解决方案;在随后出台的《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鲜活农产品流通体系建设的意见》中,张明玉的研究成果得到了采纳,成为国家重大决策的依据。张明玉一贯倡导的“顶天立地”又一次落实到了行动上。
  淡泊名利志存高远
  张明玉的博士生李爽在采访中提到,“张老师一直把‘宽厚、睿智、果敢、坚毅’四个词奉为圭臬。”这也是对张明玉最好的诠释。李爽说,“张老师的宽厚,让我们这些学生一直把他当作我们的父执长者;张老师的睿智,让他的研究成果始终坚守在顶天立地;张老师的果敢,让他的研究内容迅速抓住社会的热点问题进行大胆创新;张老师的坚毅,让我们这些学生不敢有丝毫懈怠,对未来充满必胜信心。”
  心随朗月高,志与秋霜洁。张明玉对科研的执着热爱和坚毅好学,让我们为之折服,他的坦然豁达,为学与为人的统一也让我们深深感动。张明玉,犹如一块用兴趣、坚毅和执著不断自我雕琢的明玉。如今,他和他的发展战略研究所,作为前沿的“军师”队伍,正不断攻坚克难,开拓创新,继续为国家的经济发展出谋献策,发光发热。
  记者手记:张教授告诉记者,他的座右铭是:“如果你想有所成就,必须忍受长期的默默无闻”。作为一个战略专家,他对未来看得很开很远,对名誉、权利、地位、利益看得很轻很淡,因为他深知,每一个人的生命在历史长河中,都只是一朵小小的浪花。
  (宣传部 安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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